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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奖得主彼得·汉德克:他爱这个世界,尽管世界不爱他
   2019-10-22 05:15:56    来源:丁庄门户网站

作者|宝琳

我们误解了彼得·汉德克。

但这不能归咎于我们。这个奥地利人非常分裂,你很难找到理解他的方法。

他被认为是“德国文学的活经典”。全世界都认为他是一个充满后现代风格的作家,一个先锋派和一个反对世界的人。

知道汉德克的中国读者永远不会忘记他的戏剧《责骂观众》或他与大导演维姆·文德斯的合作,汉德克每次听到这些话都感到无助。他写反传统戏剧《责骂观众》时才22岁。当时,他没有“后现代主义”这个词。他不明白为什么读者喜欢给他贴上“后现代主义”的标签。

他甚至拒绝使用“反叛”这个词,因为这是“年轻女孩才能的问题”。汉克觉得自己是一个传统作家,更喜欢“成为托尔斯泰的后代”。

但是它经常适得其反。这个披头四风格的长发男人已经孤独多年了。他通过叙述来表达自己的梦想,试图打破语言规则,描述人们孤独而困惑的生活状况。他爱这个世界,即使这个世界不爱他,也让他成为所谓的“另类”。

误解

不情愿的剧作家

1966年4月,德国著名作家团体“第四和第七协会”的成员在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市聚会。参与者包括当时正处于事业巅峰的君特·格拉斯。23岁时,彼得·汉德克飞越大西洋,突然出现在会议厅,发誓当时的德国文学墨守成规,语言薄弱。在场的文学前辈目瞪口呆。

韩珂暴成名,被德国文坛比作“第68代”革命文学新星,与“第20、40代”完全不同。他叛逆的形象也因同年出版的电影剧本《责骂观众》而闻名。

当他写《责骂观众》的时候,他还是个穷学生,坐在床上,膝盖上放着打字机,六天之内一口气写完了。《责骂观众》只有四个匿名演讲者,他们在没有布景的舞台上近乎歇斯底里地“辱骂”观众。这出戏在德国文学中引起了轰动。

《责骂观众》,彼得·汉德克著,《世纪观》|上海人民出版社,2013年1月

年轻的汉德克首次亮相时是一个“语言游戏”。“骂观众”的“反戏剧”方式部分受到维特根斯坦语言批判思想的启发,更像是一种“游戏”。20世纪60年代,大多数欧洲剧院上演梦幻般的传统戏剧。汉克觉得这是一种幻觉,于是决定写一出戏作为笑话告诉观众,“你的时间空间就是演员的时间空间”。

一个笑话让汉克出名了。今天,他仍然饱受这种“名声”的折磨。骂观众只是我早期作品的一小部分,更像是一部完整戏剧之前的介绍。在责骂观众之前,韩珂的小说《大黄蜂》已经被出版社批准。他想成为一名职业作家,但发现除了小说,他还需要写一些戏剧来生活。

在汉克开始写作的时代,艺术形式是相互联系的,剧本被当作文学作品来阅读。当一名大学教授在舞台上教授法律课程时,他阅读尤尼斯库的戏剧、迪伦·马特的小说、听披头士的歌曲、跟随歌曲的节奏并捕捉创作灵感。

他对当前的艺术生态颇有微词,“文学与戏剧的距离越来越远,戏剧与写作成了两个圈子”,他始终被视为先锋剧作家。在他第一次访问中国时,读者的问题围绕着他前五年的作品,如《责骂观众》和《卡斯帕》。他也渴望知道他对戏剧实验和电影改编的看法。汉克不喜欢这些问题。他说他只是一个不情愿的剧作家。先锋?事实上,事实并非如此。

在创作了改革传统形式的前几部戏剧后,韩珂又回到了古典戏剧,先后创作了《非理性的人会死》(Irrational People Will Die)和《农村故事》等戏剧。后者以古希腊三大悲剧作家埃斯库罗斯、索福克勒斯和欧里庇得斯为例。

如果说写作是一棵大树,那么对于汉德克来说,主要部分就是史诗叙事,而戏剧只是“美丽的树枝”。史诗创作已经出现在处女作《大黄蜂》中。叙事的长河来自童年的创伤。支离破碎的叙述成为了韩珂生活经历的表达。创伤性的结构是这个出生在奥地利下层家庭的不幸年轻人的印记。

自然

只有在写作中,他才能体验他人

汉克有一个自杀的母亲。当她自杀时,汉德克29岁。他母亲的死给他带来了一个诅咒——他一生都在困惑。异化的生活如何找到生活的感觉?

1942年,彼得·汉德克出生在奥地利肯普顿的格里芬,一个铁路雇员家庭。贫困家庭负担不起汉克上学的费用。他被迫在一所牧师学校就读了八年,直到1961年进入格拉茨大学学习法律,并成为格拉茨文学学会的成员。文学是汉克了解自己的渠道。进入20世纪70年代后,他从戏剧创作中的语言批评转向寻求自我的“新主体性”文学。变化的转折点在于他母亲自杀写的小说《没有欲望的悲歌》。

他以身临其境的方式表达了母亲的生死。出生在天主教小农环境中,这位充满激情的女性被迫忍受一生的道德教育,没有欲望和贫穷普通公民的生活。文学无法将她从毁灭中拯救出来。自杀是反抗异化的最终结果。他母亲被疏远的生活成了汉克写作的阴影。他发出质疑社会暴力的叙事声音,先后出版了《告别》、《真实感受时刻》和《左撇子女人》,从不同角度展示了如何摆脱现实生活的困惑。

自从22岁的大黄蜂诞生以来,汉克就一直痴迷于探索自己的内心世界,并愿意面对一个危险的局面——无法将它从自己的世界中拉出。20世纪80年代后,他从巴黎回到奥地利萨尔茨堡,在那里过着隐居生活。这时,他读了许多描写外部世界的新法国小说,但很快他意识到仅仅表达外部世界是不够的,“如何处理你的内心世界和外部世界之间的平衡”成为他写作中最重要的问题。

在此期间,他先后创作了《铅笔的故事》、《痛苦的中国人》和《疲劳论》,但最能反映韩珂此时精神状态的四首歌曲是《回归祖国》(Slow Returning to the Country)、《圣山启示录》、《儿童故事》和《关于国家》。

他喜欢大自然。面对无人的袁野,他经常隐居写作,他经常因恐惧而回家。四方“回家”是他对自己与世界关系的探索的转变。在《四方》的结尾,主人公找到了在世界上自立的方法——获得“写作的权利”来捕捉真相。

对每个人来说,感受真正的时刻并不容易。汉克的生活和普通人一样。他经常被生活的“固定路线”所累,他的存在感微不足道。只有在写作中,他才能体验他人,让自己快乐。

回归

写作的时刻无限接近良知。

“我是自己的囚犯,写作解放了我,”汉德克每天对自己说。尽管外界担心他在20世纪80年代的隐居生活,但这是他积极的选择。他希望头脑进入一个叫做“永恒”的“另一个空间”。这个空间可能像乌托邦,但他不知道入口。

至少在那个空间没有战争。批判和平主义者汉德克,从童年起,战争的记忆就令人恐惧,这将影响未来的情感世界。苏联解体,东欧剧变,南斯拉夫内战...不稳定的欧洲,20世纪90年代的社会现实,把亨德里克斯带回了“外部世界”。从《到第九王国》开始,他的作品充满了战争的现实和人性的灾难。1996年,他出版了批评媒体语言和信息政治的游记,成为公众批评的对象。1999年,北约空袭那天,他两次穿越塞尔维亚和科索沃。为了抗议德国军队轰炸这两个国家和地区,汉德克还了1973年授予他的毕士纳奖。2006年3月18日,汉德克参加了前南斯拉夫总统斯洛博丹·米洛舍维奇的葬礼。大众媒体猛烈抨击了他。他的戏剧在一些欧洲国家被取消了。杜塞尔多夫拒绝支付海涅奖。

《走向第九个王国》,彼得·汉德克著,世纪观|上海人民出版社,2014年5月

南斯拉夫深深扎根于汉克的心中。《梦想家告别第九个王国》优雅地描述了他与南斯拉夫的内部关系,尤其是他内心瓦解的震惊。尽管受到很多批评,但他一直为这些关于南斯拉夫的作品感到骄傲。

然而,他仍然不是一个政治作家,他的骄傲在于写作的时刻——孤独和无限接近良知。他经常引用歌德的话来描述他的写作状态,“快乐和痛苦交替地掠过我的心头。”

他也有恐惧——因为写作是一种未知的冒险,“你不能在任何时候写它。”74岁的peter handke在未来不会每天都经历这些时刻。

这篇文章发表在2016年11月5日的北京新闻书评周刊b02版上。

作者|宝琳

编辑|孔雪、胡晓、肖静、李永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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